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斛珠夫人斛珠夫人0播放斛珠夫人 更新至6集

斛珠夫人

  • 主演: 杨幂 陈伟霆 徐开骋 陈小纭 王森 袁雨萱 
  • 导演: 内详 
  • 分类: 国产剧
  • 地区: 中国大陆 
  • 年份: 2021 
  • 2022-04-30
  • 短评: 浩瀚的九州大地上,大徵朝珠赋沉重,逼得渔民绞杀亲子,以谋鲛女落泪而得鲛珠,沿海渔村的少女海市因此遭遇,父母亡故,全村被屠戮。生死关头,她求助于途经此地的大徵第一权臣方诸,历经考验,最终被方诸带回天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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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瀚的九州大地上,大徵朝珠赋沉重,逼得渔民绞杀亲子,以谋鲛女落泪而得鲛珠,沿海渔村的少女海市因此遭遇,父母亡故,全村被屠戮。生死关头,她求助于途经此地的大徵第一权臣方诸,历经考验,最终被方诸带回天启。海市从此女扮男装,成为方诸的徒弟。此时,大徵内忧外患不断,喜怒不定的年轻皇帝褚仲旭,因为经受皇朝内乱,而对生失去了一切兴趣,表面上以昏君自居,却在方诸苦苦支撑国家和平时,暗中默默观望这一切。海市奉命成为帝旭的护卫,但却因此引起了帝旭对她的兴趣,两人经历诸多生死关头,从互有误会到逐渐理解对方,帝旭察觉海市的女子身份,暗生情愫,但海市对方诸的依赖,其中藏着可望却难以言说的感情,三人之间情感纠葛不断。随着皇朝的叛乱再起,海市勇敢地选择肩负起守护大徵和平的责任,并终于直面对帝旭、方诸两人的感情。

  • 第1集

山下烟波荡荡,秋水层叠,一叶舴舟破浪而去,浮沉着三位珠民以及清瘦少女。舟首处正是衣衫褴褛的海市爹,此刻亲手为女儿系上绳索,对她反复叮嘱。同船汉子心生不忍,却又无能为力,他们出海成败很是关键,能否取得鲛珠都会影响西屿众人的生死存亡。随着“扑通”一声,海市翻身扎进海中,旋即拖着腰间绳索往海底游去,很快湮没于万顷浩瀚。时逢岁末,珠赋沉重,尽管大徽朝几经更迭,诸氏平定仪王之乱,可是战后创痛并未平复,国库空虚全靠吸食百姓血肉。帝旭爱珠,地方官吏逢迎上意,索珠苛酷,珠民为能保命,唯有以绳系小儿腰缒海,引鲛人浮上,设法谋珠。所谓引鲛,实则是利用鲛人的慈柔之心,海市从未见过鲛人,只觉得身处海底,仿佛与世隔绝。放眼望去,四周神光离合,群鱼游弋,尤其看见人身鱼尾的貌美女子,更令她震撼无比,险些忘了阿爹的交代。由于海市缺氧太久,幸得鲛人护送才脱离危险。原本海市满心欢喜,打算向阿爹讲述方才经过,怎料阿爹竟从背后攥住她的脖颈,而那不远处的鲛人看见渔民绞杀亲子,从最初面带笑意转变成惊恐,再到后来的悲伤,逐渐落泪化珠。一颗颗宝光流转的鲛珠掉进海里,同船汉子见状激动不已,立马拾起网兜跳了下去,未曾察觉到身后的异样。海珠趁机咬伤阿爹的手,伤口的鲜血蔓延,飘向未知海域,平静的碧波底下,起了看不见的暗涌。转瞬间,一个大浪逼近,朝向舴舟劈头坍下,数百条鲛鲨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在水沫与乱流之中,其他几人连同阿爹已然成为鲛鲨的腹中之物,反观海市则被鲛人所救。几束光芒泛起,暗流逐渐平伏,待海市醒来后,扑面阳光温煦,仅剩她与鲛珠数颗,同乘一舟。当天夜里,官兵包围西屿村,责令村民上缴珍珠,可惜全是残次品相。直到海市举着鲛珠出现,官兵头领目光贪婪,不仅贪婪地掠夺了所有鲛珠,甚至言而无信地下令烧村,无论男女老少都要抓走卖给蛮人当奴隶。这一声令下,村民如梦方醒,四处逃窜。海市与阿娘分散跑向后山,眼见官兵穷追不舍,而她即将丧命于此,岂料官兵应声扑地,全都死在黑衣少年的刀下。少年与其他人周旋打斗,无暇顾及海市,反倒是另外一名男子青衫长袍,与周围场景极其违和,却是淡然自若地拾起鲛珠仔细端详。男子戴着冰冷面具,声音温润如玉,丝毫不在意海市的戒备,牵起她的手,登上马车一路北去,远离了是非之地,期间吩咐少年安顿好村民,并让霁风馆的暗线调查官兵底细,追回沿岸所有珍珠的去向。海市蒙受男子照顾,心生感激,自然是不忘恩情,殊不知他真实身份特殊,乃是朝中百官为之忌惮的暗卫指挥使方鉴明。途径郊外围场时,恰逢帝旭不听随从劝谏,执意深入老林狩猎,遭到仪王余孽伏击。方鉴明不顾自身安危护其周全,以至于身中毒箭。海市看到帝旭就在眼前,念及阿爹亡故以及村落遭屠皆因他昏庸所致,恨不得将其手刃,奈何竟被方鉴明悄然制止。考虑到方鉴明伤势严重,帝旭吩咐众人快马加鞭赶回都城,幸好医官诊治及时,总算是保住性命。海市下定决心要报答方鉴明,心甘情愿拜认对方为师,从此改名方海市,长居霁风馆,与那位黑衣少年方卓英结为师兄弟。旧时的天启,随同仪王一党化为乱石枯炭,埋藏在大徽朝的都城之下,但是那些堪比野草的余孽,成了朝臣的心腹大患。帝旭无心治国,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其他人去做,首当其冲的,自然就是忠心耿耿的方鉴明。每每秋到浓处,深邃青天过后,方鉴明都要奉命外出亦或进宫当差,短则数日,长达数月。方海市除了白天练功复课以外,晚上就会守在树下等待人归。秋去春来,如此反复,转瞬之间过了十年,在这十年间,方海市常以男装示人,成为不折不扣的男儿郎。苏鸣率领手下追捕仪王余孽时,意外得知方鉴明假死掩人耳目,秘密建立暗卫营,不由勃然大怒。当年苏家协助旭王褚仲旭平乱,惨遭叛将偷袭,若非方鉴明提早合围,苏鸣父亲也不会落得惨死下场。如今苏鸣意识到帝旭有意包庇方鉴明,发誓要为父报仇,手刃仇人。方海市为师父准备补汤养伤,同时也向他毛遂自荐,意欲进宫谋个差事,可惜遭到拒绝。方鉴明让方海市和方卓英比试下近日心得,两人在射箭场拼得不分高低,方海市的刻意表现在方鉴明看来等同取巧,指责她应该练习好基本功。

  • 第2集

正因今早比试失意,方海市苦练箭术,直至入夜也不罢休,反倒是方卓英故意拿来胡饼诱惑,见她不为所动,干脆坐在旁享受着美食。哨子来找方卓英讨要定清散,谈及宫苑守卫,引起了方海市的注意。原本方海市想要抄近道翻墙入宫,哪曾想,城门还没碰及,竟被方卓英逮个正着。待二人结伴折返霁风馆,发现方鉴明已在院内等候多时,吓得他们险些露馅。幸好方海市急中生智找个借口搪塞,这才未令方鉴明起疑。随着上元节临近,全城张灯结彩,甚是热闹。方海市亲自烹煮元宵送去师父房内,当她看见哨子正在汇报公事,忍不住吐槽起帝旭,不料遭到方鉴明的训斥。趁四下无人,方鉴明叮嘱哨子率人暗中保护帝旭,切不可太近,以免引起察觉。此时廊道宁静深长,两列灯火通明,为首的宫人一个劲地谄媚恭维,绞尽脑汁为帝旭讨些寻欢的法子。然而帝旭不为所动,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,早已习惯用这种方式消磨冗长余生,唯独花灯之夜,才让他内心起了一丝波澜。帝旭在方鉴明的陪同下,再次踏入都城市井街头,欣赏着繁华盛景,却又睹物思人,回想起他与注辇公主初次相遇,从相知、相爱,再到天人永别,每每念及此处,都会突然性情大变。在方鉴明看来,帝旭所谓的昏聩暴戾,早已不止于这一两日之短,而是自从紫簪丧于乱军之中,往后的目不交睫、枕戈待旦,彻底耗尽他的高逸优雅与清明持重,逐渐沦为帝座上的无魂躯壳。如今帝旭完全不在乎自己寿数几何,更无视潜伏在周围的危险,自顾自地坐在街边摊点了碗元宵,哪怕是突然涌现出大量死士,也都丝毫不惧。但似乎那些死士是冲方鉴明而来,不仅下手狠辣,招招欲取其项上人头。彼时,方卓英与方海市在灯市游逛,见她盯着玉环瞧了半天,索性掏钱包了摊子,从众多坠子中选出一样赠送。考虑到玉环乃是定情信物,方海市无人可送,并未收下,而是留意到身旁的可疑之人,忍不住追了过去。方卓英忽然驻足,只因他被一名女子吸引目光,转瞬间又发现对方早已消失茫茫人海,就连方海市也都不见人影。而在别处,方海市趁方鉴明与死士周旋之际,想要趁机杀了帝旭,奈何方鉴明有所察觉,一把将方海市揽进怀中,叮嘱她务必保护好帝旭。碍于方鉴明托付重任,方海市不好下手,很快众暗卫纷纷赶来。帝旭向哨子打听方海市的身份,觉得很是有趣。苏鸣得知此次出动的死士全都死在方鉴明手下,不由勃然大怒,料定方鉴明已经猜到是自己出手,才会全部灭口避免让帝旭获悉实情。回到霁风馆后,方卓英害怕师父责备,于是便让方海市代为送药。怎料方海市推门进房,正巧看到方鉴明上身赤裸,令她既羞又慌。当天夜里,方海市思春而梦,梦见自己与师父恩爱亲密的一幕,纵然是从梦中醒来,也不敢正面直视师父,唯恐暴露小女儿家的心思。四殿下季昶即将归朝,随行之人包括注辇部的缇兰公主,只因两国多年联姻,所以注辇王欲要再结姻亲之好。帝旭闻言不喜反怒,下令让苏鸣回绝注辇王的提议,并且变相试探苏鸣是否知情自己在上元节遇刺,扬言那些宵小也敢妄念,动摇大徵朝根基,当真是不知死活。苏鸣听得心虚不已,直冒冷汗。鞠典衣为方鉴明送来好茶,又向他汇报鹄库传来的消息,眼下左菩敦王带领部众向黄泉关移动,因此这段时间绝不适宜行军。待汇报完毕,鞠典衣并未立马退下,而是关心方鉴明的伤势,并且请示自己近来眼疾越发严重,打算将侄女柘榴留在中都,一则是为团聚,二来也可观察日后继承她的衣钵。方鉴明深谙鞠典衣行事稳妥,欣然应允,随即叫来哨子把茶叶拿走分给大家,委婉断绝了鞠典衣的心思。方海市在私下里打听师父与帝旭之间的关系,通过方卓英了解到帝旭在方鉴明心中分量极重。之后接连数日,方海市整日关在房内抄写经书。方鉴明发现方海市闭门不见人,经常脸色泛红,起初以为是生病导致,提醒她不可讳疾忌医。可到后来,方鉴明看到方海市与方卓英打闹嬉戏,误会两人的关系,于是便将方卓英喊来问话,提醒他要谨记海市是弟弟,绝不可逾矩。考虑到方海市近来睡眠很差,方鉴明主动守在门口,陪她禅定打坐,修身养性。

  • 第3集

也不知方鉴明何时离开,待方卓英早起去找海市,竟见房门大敞,而她则坐在桌前打着瞌睡,忍不住起了逗趣儿。正当这对“兄弟”打闹之际,恰巧被方鉴明看在眼里,方卓英想起师父昨日的教诲,立马起身与方海市拉开距离,又找借口夺门而逃。方鉴明应召入宫,帝旭吩咐他派人迎接季昶归朝,至于所谓的缇兰公主,原本就不打算让她踏入都城半步。正是看在祖辈盟约,以及紫簪的情分上,帝旭才会对注辇多有迁就,可如今注辇王变本加厉,妄想干涉大徵皇室姻亲,实难容忍。然而暗卫营虽是新帝爪牙,可执掌此营唯有方鉴明一人,他向来知善恶明是非,所以在关乎两国和睦的大事上,自然是多为慎重。况且注辇协助大徵平定南疆有功,再加上缇兰公主何其无辜,方鉴明认为此事不可取,彻底惹怒帝旭,被责令遵守本分,摆正位置。帝旭言辞恨意不减,足以代表了他此刻的复杂情绪,当年两个共同御敌且感情极深的兄弟,最终走到今日这步,其根本原因在于那位来自注辇的紫簪公主。但凡想到紫簪是因方鉴明的过失而死,帝旭始终难以释怀,可他又不忍杀了对方。种种羁绊纠缠,使得帝旭选择用极端的下蛊方式,令其依附于自己,成了彻头彻尾的傀儡。无论身在何处,亦或是受到任何伤害,帝旭都能安然无恙,只因他所受刀的痛苦,都会复以数倍地报复在方鉴明的身上。方海市趁着师父进宫,私下里抓了两名蒙面黑衣人,逼迫对方供出幕后主谋的身份,以及为何在灯会行刺的原因。此时方鉴明突然出现放走黑衣人,吩咐他们回去转告幕后主谋,如若就此罢休即可过往不究。至于方海市擅作主张,不听管教,方鉴明罚她抄写门规。得知师父要从霁风馆选人安排差事,方海市为能将功补过,主动毛遂自荐。可在接下来的比试中,方海市技不如人,即便是靠师兄放水险胜,依旧是胜之不武。方鉴明安排方卓英入宫授旨,并且让方海市面壁思过,再次罚抄门规百遍。方卓英奉诏以亲迎使的身份迎接四殿下季昶和缇兰公主,但他清楚帝旭意不在此,所谓亲迎使不过虚名,关键在于季昶能否平安归朝。方鉴明欣慰方卓英已经长大,懂得以大局为重,不过这次还是叮嘱方卓英只管保护好季昶,至于缇兰公主如何,他会自有安排。帝旭临时起意要去水心苑行宫泡汤泉,命令霁风馆保驾,以方鉴明为首,全员到齐。方海市躲在旁边偷听谈话,想要跟随众人一同前去,可惜遭到拒绝。与此同时,柘榴在绣娘的带领下,正式进入绫锦司,姑姑对她寄予厚望。队伍开拔之日,方鉴明特来为徒弟送行,殊不知方海市悄然混入其中,直到途中扎营才与方卓英相认。方卓英抵不住方海市的软磨硬泡,只得答应她乔装贴身侍卫同行,不过多时便顺利抵达西平港,率众恭候于城门。时隔多年,末子季昶重返大徵,竟是像个孩童般,既好奇又谨慎地走下船舱,期间频频回头看向随行将领,似乎是要征得他的同意才可讲话。方海市通过百姓发现近期频繁有陌生船只靠岸,包括来往不明的商客,所以觉得甚是奇怪,猜测是有人想要破坏两国联姻。当天晚上,方海市将此事告诉师兄,惊讶师父居然早有预料。因为鹄库与西南几个小部对大徵和注辇颇为忌惮,定然不会允许两国形成一体。正因兹事体大,方海市决定向陈赫然大人借兵,一同护送四殿下和缇兰公主安全回城。由于陈赫然只能派出一千兵力,方卓英详细部署,以兵分三路掩人耳目,首先是让四殿下季昶先行离开西平港,紧接再让缇兰公主绕道而行,最晚出发的第三伙人,则是方海市假扮公主。一夜过后,计划如期进行,本来还算是稳妥,可中间出了差错,也不知是何人提前获悉情报,半路伏击缇兰公主。方海市不停观察车外的情况,恍然想起陈赫然似有异样,于是立即换上男装跳车离开,直奔第二波队伍的方向而去。

  • 第4集

郊外十里铮铮声响,通路渐为尸身堵塞,马车难行。杀手数量庞然,已成锋芒逐向马车聚拢,官兵们搏命抵抗护送缇兰公主及其侍女逃离。千钧一发之际,方海市纵马而来,直接将公主拽上马背,但她女子身份却被对方发现。尽管众人转危为安,方海市依旧思绪不宁,只因她怕有人会拿此事做文章,专门针对霁风馆。其实方卓英心如明镜,但是顾及到师父先前的叮嘱,并未向方海市透露实情。哨子突然到访,谎称已知方海市救下缇兰公主,现有重要任务交由她去执行,需得立刻动身。方海市信以为真,当即跟随哨子离开营帐,期间打听才知是要处理馆中叛逆。殊不知,远在都城的帝旭正为公主之事而大发雷霆,欲要追责,方鉴明为保海市周全,不得已才让哨子将她带走。大军护送殿下与公主抵达天启那日,苏鸣早已在城门恭候多时,特奉帝旭口谕,安顿缇兰先到馆驿休息,季昶随他一同进宫面圣。朝堂之上,百官相迎,年轻的季昶在众人注视下,一步步踏向正殿,因为身后那两名随从,他生怕哪一步踏得不实。季昶受封昶王后,帝旭屏退了外臣,再也难掩喜色,同时不乏愧疚之情。季昶拿出那枚视若珍宝的鹰隼蛋,早年听闻亲自孵化且驯养鹰隼,可使鹰隼视饲主如母,通人心意,所以他要孵处世上最好的鹰隼送给帝旭。而今兄弟团聚,帝旭格外珍惜,郑重立下承诺,会保季昶拿到应得的那份。缇兰公主的侍女出去打听消息,得知汤乾自近些年护昶王有功,已被帝旭擢升为黄泉主将,不日后开拔赶赴黄泉关。反观偏殿之内,方鉴明与方卓英二人视死如归般,等待着帝王的降怒。帝旭追问方海市下落,方鉴明解释她在居北镇私下行事,恐受追究已经逃走,霁风馆需要些时日,方可将其捉拿归案。帝旭深知方鉴明有意包庇,于是下令让他亲眼目睹方卓英受刑,以示惩戒。方鉴明爱徒心切,不愿独善其身,最终两人一同受罚,各自杖脊一百。碗口粗的棍棒重重打在身上,很快便令方卓英昏死过去,就连医官也都不忍直视,若再继续恐怕难以救治。方鉴明向帝旭请旨,剩余杖刑由他代为受罚,帝旭不想闹出人命,欣然应允。考虑到缇兰公主尚居馆驿多有不便,再加上朝臣纷纷谏言,帝旭册封其为淑容妃,一切从简。缇兰闻讯心生恼怒,大徵新帝如此之举,分明是在藐视他们注辇。汤乾自叮嘱缇兰务必要沉住气,如今她肩负注辇王室的重托,唯有效仿紫簪得到帝旭的心,才能避免其余诸国进犯。方海市识破哨子的计谋,料到事态有变,因此拒绝逃走避祸,而是匆忙赶回霁风馆,恰巧看到方鉴明从门外进来,身后几人抬着早已昏死的方卓英。正因方海市天性顽劣且屡教不改,视师命为无物,所以方鉴明决意将她赶出师门。因为这番训斥,方海市既慌乱又自责,哭求方鉴明让她今夜留下照顾师兄,待明日再决定是否离开。方鉴明没有回应,撑着虚弱的身子回房上药。哨子向方鉴明如实汇报原委,而方鉴明知道这两个徒弟从小长大,感情深厚,也就任由海市去照顾方卓英。帝旭大婚之夜,却是抱着紫簪的牌位伤心欲绝,直到公公过来通传,表示淑容妃已在殿外站了半宿,这才宣其觐见。从始至终,缇兰都是以外物遮掩容貌身子,等到了御前,才肯揭去十八重皂纱,露出那张如同紫簪再生的脸,而她脖颈间同样挂着注辇王室的龙尾神坠子。一时之间,帝旭似乎难以分辨眼前之人究竟是谁,可又转瞬反应过来,当场勃然大怒,恨不得将缇兰掐死,叱骂对方只是赝品,下令她不许离开愈安宫半步。很快,帝旭派人往霁风馆送去淑容妃的绘像,要求方鉴明跪领。即便方鉴明伤势严重,几乎无法起身,可他依然咬牙坚持前去领旨,结果看到画卷中的容貌,顿时大惊失色,众人全都噤声。当晚大雨滂沱,一遍遍冲刷着方鉴明内心的悔恨,若非他当年提早发兵合围,或许不会落得如今局面,更不会连累身怀六甲的皇后紫簪惨死敌手。方海市不理解师父为何一反常态地跪下,但她甘愿陪在身边,直到天亮放晴,方鉴明逐渐失去意识。

  • 第5集

方海市全程守在床旁照顾师父,在这期间换了几次布巾,反反复复,不知倒了多少盆血水,勉强止住伤势。看着方鉴明脸色白得骇人,方海市为此心疼不已,暗自发誓要在临走之前杀了帝旭,否则师父还会继续受其迫害。众朝臣向帝旭上奏各城郡布防,但是他却视若罔闻,不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。此时缇兰为拿回挂坠,亲自端着莲花糕来到殿外,岂料帝旭睹物思人,一怒之下打翻糕点,叱骂她罔顾圣意。正因帝旭情绪失控,于是再次狠掐缇兰的脖子,侍女们见状纷纷跪地求情,这才让他逐渐恢复理智,当即甩手离去。待方鉴明醒来后,得知方海市独自离开霁风馆,根据以往接触所了解,认定她是进宫刺杀帝旭。由于方海市带着霁风馆的令牌,所以进出皇宫畅通无阻,可当方鉴明急忙赶往大殿时,意外见到帝旭独自一人,丝毫未有方海市的踪影。殊不知,方海市在花园巧遇缇兰,二人已在别苑叙旧闲谈。通过侍女讲述,方海市了解到缇兰的遭遇,为她忿忿不平,尽管早知帝旭暴虐无道,却没想到会对自己的女人下狠手,可恨他应当在仪王之乱中死掉。因为这话太过大逆不道,宫中耳目众多,缇兰提醒方海市谨慎为妙。叙旧结束后,方海市准备告辞,帝旭突然派人前来传旨,宣召缇兰即刻面圣。正殿之上,帝旭看向迎面走来的缇兰,似笑非笑,而他身边则是站着方鉴明,微微垂下目光,无法直视那张极其熟稔的脸孔。帝旭故意表态要将缇兰赏赐给方鉴明,但话音刚落,在场二人立马跪下。缇兰泫然欲泣,未曾想过帝旭竟会这般荒诞,至于方鉴明则认为缇兰贵为公主,不可高攀,况且他已有血誓在先,此生绝不娶妻。方海市躲在殿外偷听,当她听到师父的这番话,瞬间乱了方寸,不慎弄出动静。帝旭让躲在暗处之人现身,方海市别无他法,飞身上前欲要行刺,幸好方鉴明及时将她拦截,并且压着她跪下给帝旭行礼。侍女看清刺客模样,下意识喊了方海市,间接暴露她与缇兰是旧相识。事实上,帝旭早已对方海市有所耳闻,于是改了主意要将缇兰许配给他,也算是成全一段姻缘。方海市怒骂帝旭未得实证善意揣测他人,既为缇兰抱不平,更要为师父和师兄报仇。眼见方海市像是炸了毛的狮子,义正严词地指责他的种种恶行,换作旁人早已起了杀心,可偏偏是帝旭不同于常人,不仅没有生气,甚至让方鉴明松开方海市,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杀了自己。因为帝旭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所以人们都会有所避忌,也因为他是凶残暴戾的皇帝,从内宫到朝堂,无一人敢与他视线相接。即便如此,帝旭依然能够看到弥漫在宫廷之中的恐惧,以及腹诽的云翳,为此深感厌恶,反而想要寻求一死。可惜方海市根本不是方鉴明的对手,短短几个回合已见真章。缇兰自知帝旭对她不喜,同时无法忍受方才的屈辱,于是决定取下簪子自尽,帝旭及时出手制止,大骂她惺惺作态,找个理由让她离开大殿。帝旭没有追究今日刺杀之事,并且给他师徒二人赏赐,临走之前提醒方海市应该再多学几年,若想杀他只有先打败方鉴明。在此期间,方鉴明始终隐忍不发,直至出了皇宫才痛斥方海市生性执拗,正是看出她对帝旭没有臣服之心,才一直反对她入宫办差。如今方鉴明大为失望,狠心要将方海市赶走,扬言帝旭是他挚友,胜过任何人乃至生命,此生已发誓永远忠诚。然而方海市也曾发誓要对师父尽忠,所以即便长剑刺入血肉,也不愿离开他。方鉴明终究下不去手,转身扬长而去,任由方海市在雨中长跪。穆德庆奉旨前来霁风馆,要让方海市以武举人的身份参加今年科举。正因如此,方鉴明撑伞去见方海市,责令她执行一起任务,只有完成任务才能留下。鞠典衣欣慰柘榴对刺绣颇有天赋,所以想让她为新任射声校尉缝制官袍。虽然方卓英前些日挨了杖刑,可他并未贬职,因此这项重任交由柘榴来完成。霁风馆内,方卓英休养数日已行动自如,伤势好了近半。方鉴明没有同意方卓英办差,叮嘱他先养伤。方海市奉命前往指定地点刺杀一人,岂料对方竟是赵叔。当初赵叔打算向霁风馆请辞归隐,是为养老而准备,可如今上了刺杀名单,实在是令她颇感意外。赵叔自称勾结尼华罗的细作,导致计划出了意外,所以他甘愿赴死,甚至为了不让方海市为难,当即自行了断。尽管任务已经完成,方海市依旧难过不已,且不论她从小受赵叔照顾,光是赵叔“勾结外敌”这一条都无法说通,为此去找师父解惑。方鉴明提醒方海市倘若时至今日还要问个究竟,那就没有留在霁风馆的必要,所有从霁风馆走出来的人,只有效忠帝旭,没有心慈手软。

  • 第6集

赵叔的死对方海市影响太深,以致于难以分清何分对错,何为因果,就好比阿爹为寻鲛珠伤,最终丧生于鲨口,倘若没有帝旭苛责珠税为因,又怎会造成今日之果。所以在方海市看来,纵然人间翻覆了千万遍,饿殍塞道或是盛世华年,只要帝王一声令下,众人皆可沦为蝼蚁。方卓英理解海市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,可他还是希望对方能够明白,哪怕身处霁风馆一日,都要听差办事,无分对错。正是看到方海市如此难过,方卓英心生不忍,决定帮她去找师父讨个答案。尽管方海市从小生长于此,可她从未亲手杀人,更别提是陪伴多年的伴当。方卓英认为师父若要责罚锤炼方海市,大可委派其他任务,何必非要杀赵叔,这让一直仰慕师父的方海市开始自我怀疑,对她也同样太过残忍。然而方鉴明早已表明态度,从十年前那晚初遇海市,便给了对方两条选择,要么做个只求安逸的闺房女子,要么是抛弃安逸拥有权力的男子。如今方海市兑现她的选择,这也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。次日一早,方海市收拾东西离开霁风馆,准备前往瀚州巡店历练,尽管她没有与师父当面辞行,却是朝着方鉴明的房间磕头拜别,并且留下书信一封。哨子认为方海市出去历练并无不妥,只是瀚州位处苦寒之地,再加上他办差时间较短,唯恐途中遇到麻烦。正如哨子所料,方海市途经客栈歇息,竟遭埋伏。老板娘与伙计趁夜偷袭,纵然方海市已有所察觉,还是没能料到对方藏有后手,只因客栈掌柜诬陷她和强盗勾结,而奉命抓捕的官兵则是来路不明。就在方海市准备出去迎战,怎料师父竟突然现身将她救走,并且呵斥对方行事阴暗,若是再有下次定会以其之道还至其身。待回霁风馆后,方海市猜到昨夜客栈那伙官兵实则是北府兵,而当今能够私自调遣北府兵,说明此人身份绝不简单。方鉴明打消海市的猜忌,表示他与那人曾是旧时,只不过是有些私怨罢了,无需过于忧虑。反倒方海市身手欠佳,巡查铺子也不急于一时,以后有的是机会,便让她继续留在霁风馆,不可再动刺杀帝旭之心。柘榴与绣娘在河边清洗皂纱,忽然一阵疾风吹过,愣是将皂纱刮飞,无影无踪。恰巧方卓英无意间拾到皂纱,同样是满头雾水,结果看到柘榴在附近焦急寻找,立马认出她便是上元灯节令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。苦寻无果后,柘榴和绣娘失落而归,怎知那方皂纱已整齐叠好,摆在石桌上,令她很是惊讶。柘榴以为是风神听到自己的祷告,便亲手制作柘榴花饼用来供奉。殊不知,她的一举一动皆被方卓英看在眼里。从那之后,方卓英经常会去绫锦司的房顶偷看柘榴,品尝着柘榴做的糕点,倾听她的心事。方海市通过哨子得知师父从未冤枉赵叔,尽管赵叔是受鹄库细作要挟,不得已答应传递消息,可是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唯有严惩赵叔方能保住他唯一的侄儿。随着误会解开,方海市自知错怪师父,于是亲自端着烧鸭向他赔礼道歉。此时方鉴明在亭内抚琴奏曲,这一幕美好画面,令她不由想起过往点滴。其实方鉴明本身就是嘴硬心软之人,表面看似冷若冰霜,实则早已原谅了方海市,甚至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她的伤势。方海市的刀伤影响使力,有时候很难拉满弓,方鉴明手把手脚踏,结果这亲密的距离,反倒让方鉴明有些举足无措,颇不自在地转身离开。早朝之时,众臣纷纷向帝旭请奏,唯独季昶无心于朝政,在大庭广众下打起盹来,失手摔碎鹰隼蛋,丑态尽出。帝旭见状宣布退朝,私下里向方鉴明聊起海市,期待他是否像方卓英那般一举夺魁。没过多久,参加科举的消息传到方海市耳中,当她得知是帝旭钦点,内心有些纠结,既想参加,又碍于身份不便。幸好方鉴明并未反对,而是让她承诺绝不会刺杀帝旭。考虑到科举事关重大,为能夺得好成绩,方海市拦住着急进宫的方卓英,虚心向他请教如何增进武功,以及需要留意的事项。

  • 第7集

路过后花园时,侍女们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,所传内容大抵是缇兰公主与汤乾自幼相识,二人亲如兄妹。可惜这番话在帝旭看来,却是另一层意思,如今汤乾自将要离城前往黄泉关,他便故意下令要让缇兰亲自送行。侍女深知宫妃不得与外臣走动,劝说缇兰尽量避嫌,因此缇兰深思熟虑后,当晚泡在冷水里,一遍又一遍地从头到尾浇下,直至感染风寒。临行当日,朝臣百官无一人前来相送,只因汤乾自很早跟随昶王去了注辇,其他人多有忌讳。帝旭得知缇兰抱恙在身,很是意外,但他并未表达关心,而是幸灾乐祸,并且阴阳怪气地嘲讽缇兰染病也要挑时间,看来是该找机会将她打发出宫。缇兰承认自己与汤乾自曾是旧时,可彼此之间绝无私情。为能自证清白,缇兰自请去内狱,同时恳求帝旭切莫迁怒旁人。帝旭甚感无趣,索性不再追究,而是转身离开了愈安宫。近几日,方海市练功刻苦努力,每天都为科考而准备。若是仅此也便罢了,奈何方海市偏要缠着方卓英问东问西,最终令他不堪其扰,忍不住向师父抱怨。方鉴明让方卓英安心进宫办差,而他则亲自指点海市,陪同练习。绫锦司早已备好官袍待取,方卓英羞于去见柘榴,于是让方海市跟自己一同进宫,之后又谎称肚子疼溜走,实则让方海市代他取袍。此时柘榴正在练习盲秀,凭着脚步气息猜测方海市应是姑娘,结果摘下蒙眼的布缎发现来人竟是男子。方海市说明来意,偶然瞧见框子里的荷包很是精致,不免多看两眼。待柘榴捧来官袍,方海市起身告辞,鞠典衣在旁边目睹全程,好奇询问柘榴为何会喊方海市为姑娘。柘榴解释了原因,料定自己是猜错,殊不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鞠典衣自有心思。回到霁风馆后,方海市始终未忘柘榴绣娘的手艺,甚至夸赞她模样俏丽,反倒是令方卓英有些吃醋,责备方海市为人轻浮,满脑子污秽,罚她去扎马步。可是转眼间,方卓英拿出柘榴绣好的官袍,抱在怀里不停傻笑,颇有痴汉之范。本来方海市已备好晚膳要给师父送去,可自从方鉴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也在有意躲着海市。方卓英想起吃饭时看到海市魂不守舍,不禁有些担心,然而来到房间竟发现她在学绣荷包,扭扭曲曲的针脚实在是不堪入目,对她好一阵嘲笑。经过一整晚的努力,荷包成果并不显著,依旧是有些简陋。方海市拿着荷包在师父门外徘徊不前,直到方鉴明出了房门,这才支支吾吾半天,直接将荷包塞给对方便羞涩跑开。随着科考临近,方海市将要面临验身检查,毕竟她是女儿身,只能去找方卓英帮忙,打算让他代替。原本方卓英死活不肯同意,毕竟三年前就已参加科举,难免会有熟人在场,并且埋怨方海市厚此薄彼,明明是对师父羞于启齿,却对自己步步紧逼。尽管方卓英态度坚决,可他在方海市的威胁之下,不得不被迫答应。果然验身官依旧是三年前的老人,当场认出方卓英,对他各种恭维。方卓英坚称自己是方海市,又有科举名册在手,那些大人也就未再追究,事后向苏鸣如实汇报。苏鸣碍于方卓英是朝廷命官,不敢轻易得罪,因此安排属下继续盯着方海市,找机会从其他地方入手。方卓英验身通过,将凭证交给方海市,叮嘱她接下来需靠自己,要以过往所学到的知识用上,切勿急于求胜而要求稳。很快方海市与众考生进入考场,并且安排到同一间宿舍住下。士子们发现眼前的方海市与当初体检之人模样不同,认定他是凭靠后门进来的草包,变相嘲讽了寒门学子,从而令其他人为之愤慨,吵得不可开交。眼见场面极度混乱,方海市出手阻拦,表示没必要逞一时口舌之快,届时拳脚可见真章。而在霁风馆内,方鉴明安排哨子时刻留意会选情况,以免有人暗中给方海市使绊子。当天夜里,方海市在宿舍内辗转难眠,索性到门外走廊处休息。士子们见状跟出来欲要偷袭,但是这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哥,又怎是方海市的对手,最终落得个鼻青脸肿的下场。监管前来了解情况,一位名叫何冲的士子为方海市仗义执言,此事也便不了了之。

  • 第8集

科考当日,方海市应“策问”一题写下论鲛珠,斥责当今朝纲败坏,苛政猛于怒涛,珠税压得民不聊生。苏鸣观后大怒,认为方海市妖言惑众,亦或是受他人之意而行,欲呈帝旭嫁祸霁风馆。怎料帝旭并非降罪,反而夸赞方海市文思敏捷,字字珠玑,赐予一甲之名。转眼间,朝堂之上,帝旭大发雷霆,吓得朝臣胆战心惊。当年仪王之乱初平,帝旭为恢复民生国力,特颁旨增加珠税,表面上是征税,实则以物换物。可如今珠税颁下,各地酷吏非但没有照旨行事,反而打着帝旭的名义,以十倍百倍地征收珠税,鱼肉百姓,这般无餍之举,实在是令人震怒,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。正因如此,帝旭当众下旨让廷尉姚杰前往越州,亲自彻查东南沿海珠害一事,至于那些玩忽职守、欺君罔上的官员,全都昭狱定罪。随着文试放榜,方海市不负众望地夺得魁首,她的这篇论鲛珠也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,帝旭对其青睐有加。方鉴明奉诏入宫,承认多年前已知各地官员不作为的情况,之所以会知情不报,其实在暗地里调查,陆续收集证据。原本帝旭想让方鉴明与姚杰一同前往越州,但是方鉴明没有同意,认为眼下正值科举,天启城中复杂,他要留下保护帝旭,所以才派方卓英负责督办。经历了这么多事,帝旭难免有些感慨,放眼望去整个都城,似乎除了方鉴明以外,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值得信任之人。话正说着,帝旭忽然发现方鉴明腰间系着与衣服气质所不搭的荷包,尤其上面的刺绣像条蜈蚣爬行,令他忍不住吐槽既丑又怪。因为是方海市亲手所绣,方鉴明反倒觉得看久了比较顺眼。结束了初考,方海市趁休期回到霁风馆探望师父,顺便向师兄发牢骚,表示科举会馆吵闹不止,那些男人犹如泥潭里的臭猪,完全与师父这等风度翩翩的高人雅士不同。由于方卓英要去越州调查珠害,所以临走之前,方海市让他捎带些东西给阿娘,同时也得知师父一直在为百姓着想。方鉴明看过论鲛珠,对其内容甚是欣慰,思及过几日要考弓马骑射,所以他从自己的私物之中,选了枚上好的扳指送给方海市,算是给她打气鼓励。当天晚上,方海市再次梦见自己与师父骑马,为此很是羞涩。很快到了武考之日,起初众人应考过程还算正常,轮到方海市竟出现意外,马儿突然受惊发狂,惹得在场考生震惊不已。方海市察觉到不对劲,可眼下又是情况危急,忽然想到师父曾经对她的叮嘱,于是尽量保持冷静,以超出常人的成绩完成这次考试,不仅再次夺得一甲一名,更是收获了无数迷弟。两轮考试结束,接下来便是最为重要的殿选,届时会由帝旭亲临,并为魁首钦点官职。方鉴明料定会有人趁此下毒手,所以格外谨慎,幸好这次殿选他也在现场,尚且可以确保方海市稳妥,顺便看看那些喽啰能翻出多大的能耐。方海市听闻缇兰的龙尾神吊坠损坏,于是亲自去寺里求取平安珠相赠,并且买了只兔子让方卓英代为转交,以供缇兰解闷。方卓英以为女孩子或许都喜欢兔子,索性又买一只偷偷送给柘榴,躲在房顶观察对方面带喜悦,这才放心离开。方卓英从宫里出来,全程笑意盈盈,就连身上都有一股香甜的味道,方海市对此格外好奇,直到看见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柘榴饼,立马抢去吃了起来,这让方卓英心疼不已。正是看到方卓英如此模样,方海市猜测他是有了心上人,结果越说越发现师兄脸红的厉害。自从寝宫养了兔子之后,缇兰也不再是愁眉苦脸,总算露出笑容。本来是想要给方海市回礼,可是考虑到宫规不许私相授受,于是在侍女的提议下,决定等科举后以贺赏赐为由更加妥当。帝旭得知此事,再次对缇兰发难,让她如实交代赠送珠串和兔子之事。尽管缇兰不肯开口,但是帝旭通过她的神情,已然猜到此人正是方海市。恰巧明日将要殿选,帝旭突发奇想,要让缇兰作陪,甚至扬言如若方海市不能一举夺魁,也就没有留其性命的必要。

  • 第9集

殿选当天,帝旭为增加趣味,格外多了一项抢台的比试。花园池塘中央摆放着高达十几米的接天柱,顶端挂着能够移动的木笼,谁若能取得笼子里面的帛书,便是今年的科举魁首,所以每个人都是铆足了劲地抢夺,为攀登制高点而大打出手。方海市幼年有过溺水经历,令她留下很深的阴影,只能硬着头皮应付,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故意针对,几次险些失手落水,幸好都是有惊无险。反观另外几名小迷弟自顾不暇,纷纷落败。帝旭发现缇兰极为在意紧张方海市,自然是有些不悦。何冲提出要与方海市联手,先将众人逐一击落,之后又暗中使诈,抛出一枚毒针锁了方海市的穴位,令其坠入水底。原本正在台上观战的方鉴明,此刻竟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,也不管面具掉落,直接从水里抱起方海市出宫寻医。在场之人皆已认出方鉴明,既震惊又无解,想不通当年战死边疆的小公子,为何会死而复生。负责检验现场的大人有了新的发现,他们从落水之处找到残留血迹,通过血迹颜色推测方海市遭人毒杀。帝旭闻言震怒,下令封锁整个霜平湖以及科举会馆,并让哨子彻查今日所有参加殿选之人。鞠典衣观察柘榴为方海市所绣的腰带,好奇图案为何会是花卉,而非猛兽。柘榴认为方海市长相清朗秀气,身形远比大部分男子轻盈且不失矫健,在她看来,猛兽显得略有浮夸,唯独玉兰花更适合衬托。正因如此,鞠典衣若有所思,为能证实内心猜测,索性以送腰带为由,亲自去了趟霁风馆。方鉴明发现海市中毒严重,已然顾不得男女有别,只能脱下衣衫为其吸走肩头毒素。这一幕恰巧被鞠典衣撞见,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般大受打击,随后便失魂落魄地离开霁风馆。彼时,宫内戒备森严,众守卫奉命看管学子,不许他们随意走动。何冲畏罪自杀,留有遗书一封,主要交代了他为何谋害方海市,以及下毒过程,内容只字不提受何人指使。尽管此事蹊跷,可关键线索中断,调查不了了之,方鉴明看出对方是要弃卒保帅。帝旭秘召方鉴明入宫,询问他对殿选之事如何看待。方鉴明认为海市体内剧毒已解,而他也都自有打算,所以不想让帝旭为难。现如今,方鉴明的身份暴露,不适宜再继续蛰伏暗处,所以帝旭通知他将霁风馆搬进昭明宫,以后也可摘下面具,光明正大地生活。思及鞠典衣出宫之日临近,帝旭催促方鉴明尽快娶她过门,但是方鉴明态度依旧,立誓终身不娶,效忠大徵。当天夜里,鞠典衣独坐院中黯然伤心。柘榴考虑夜晚寒凉,主动取来袍子给姑姑披上,聆听她的倾诉,从而引出一桩妾有情郎无意的陈年往事。当年方、鞠两家乃是世交,各有年龄相仿的子女,正是方鉴明和鞠七七。两个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,到了许婚的年龄,经由长辈订下婚约,岂料方鉴明对鞠七七毫无男女之情,不肯听从父亲安排。原本鞠七七以为少年心性不定,或许时间一久,这门亲事就能水到渠成,可惜她进宫坐到典衣的位置,依旧没有得到方鉴明的心,时至今日才开始质疑自己选择是否正确。次日朝堂之上,帝旭针对于何冲毒杀方海市一案进行定夺,并且斥责苏鸣作为今年科举的主考官,期间玩忽职守造成士子伤人事件,决定将他连降两级,贬为北府军上都尉。除此之外,帝旭宣召方鉴明上殿,恢复他青海公身份,入住昭明宫,擢升官爵。在场大臣皆知昭明宫曾是三殿下的住处,如今赐给方鉴明,足以看出帝旭对他的器重。苏鸣愤恨方鉴明得势复职,以后恐怕很难再杀他,而方鉴明则找上门来,警告苏鸣别想再动自己的人,否则下次会绝不留情。经过几日疗养,方海市逐渐恢复意识,当她看到守在旁边的师父,瞬间想起昏迷之前的一幕。那时她还以为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,弥留之际还能见到师父,所以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师父后,不顾一切地亲了上去,却意外扯掉面具。缇兰担心方海市的情况,于是便派婢女出宫打听,恰巧撞见帝旭。面对帝旭的质问,缇兰解释方海市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甚至谎称她心里只有帝旭,以此讨好对方。帝旭点明要让缇兰今晚侍寝,纵然缇兰极不情愿,可还是洗漱前往帝旭寝宫。期间,缇兰故意激怒帝旭,声称自己可以扮作紫簪取悦他,结果彻底惹怒了帝旭,下旨将缇兰打入南宫。

  • 第10集

南宫荒废多年,早已是杂草丛生,再加上夜里伸手不见五指,且在月色的衬托之下,显得格外阴森可怕。侍女们有些胆战心惊,不过缇兰却觉得能够接受,毕竟相较于之前,这里反而更让她感到安心,至少不会有人打扰,也无需再见到帝旭。方鉴明让哨子收拾众人行李,择日后便要搬进昭阳宫,却唯独少了方海市,其实是想将她单独留在霁风馆。海市得知师父有意于此,心里很是难过,可方鉴明则解释她已长大,总是混在男人堆里,肯定会有多不便,所以希望方海市能够明白,迟早有一天她要换回女人的打扮。自从上次谈过心事后,鞠典衣非但没有释怀,反倒是越发执着,为迎接方鉴明入宫,连续多日不眠不休地赶制绣品,直至绣品完成,身体也几乎达到极限。柘榴跟随鞠典衣拿着绣品进宫献给帝旭,恰巧方鉴明也在旁边。帝旭看到上面的木棉花,忽然想起此花乃是方鉴明家乡的婚俗,主要是放在新妇陪嫁的妆奁里,便知鞠典衣所谓何意。念及鞠典衣对方鉴明一片痴心,况且又在宫中等他多年,帝旭劝方鉴明是该给对方名分,奈何方鉴明故意装傻。原本整天闷闷不乐的方海市,见到方卓英从越州回来,这才逐渐有了笑容。其实早在越州之时,方卓英已听闻海市遭人暗算,幸好当时有师父在她身边,也不至于太过担忧。如今方海市成了科举殿选第三名,方卓英恭喜她明日就要上殿面圣,等封了官位,届时长街走马,定会有不少女子心生仰慕,投怀送抱。尽管是方卓英变着法地夸赞,可方海市依旧觉得自己技不如人,还要连累师父。见到海市如此失落,方卓英急忙转移话题,主动聊起阿娘准备的零食,并为她转达想要说的话,叮咛方海市要对朝廷尽忠,对师父尽孝。岂料方海市突然心不在焉,似乎是有难言之隐,对于方卓英接下来的话,也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应着。事后,方卓英向师父回禀越州的调查过程,顺便打听他是否要丢下方海市不管。虽然方卓英知道昭阳宫里都是男人,若方海市过去会有许多不便,可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当晚柘榴在院里练习盲秀,方卓英悄然来到面前欣赏,继而拿出一串珍珠手链放在绣品上。柘榴触碰到手链之时,心中震惊且激动,迫不及待地摘下缎布,只为向那位“风神大人”道谢,可惜方卓英早已离开,偌大的院子仅有她一人。帝旭回寝宫书房路上,刚好碰到正在走廊抓兔子的柘榴,且不计较她为何在此,反倒是对那只兔子产生兴趣,不由想起缇兰。正因心有所念,帝旭不知不觉走到南宫,看着缇兰在房内悠闲地抚琴,顿时有些恼怒,提醒她是来这儿静思己过,并非消遣。正当帝旭还在训斥之际,无意间发现桌子上摆放着已经刻好的龙尾神。缇兰急忙解释自己是为讨个好意头,龙尾神可以护佑平安,而帝旭更关心她是想护何人平安。尽管缇兰一再否认,帝旭依旧不肯相信,甚至表示紫簪与她完全不同,总会想着守护身边之人,甚至曾为即将出征的战士雕刻柏溪。此话说完,帝旭提出要让缇兰效仿紫簪,亲自为三万新兵雕刻龙尾神,缇兰不得已应了下来。尽管方海市没能拔得头筹,可她策问得到帝旭钦点,依旧是名声远播,传播整个都城内外,也被坊间百姓所津津乐道。方海市独自去如意坊挑选玉器,怎料竟被那些官家小姐认了出来,纷纷上前各种赞美,就盼着能嫁给这么一位俊俏的儿郎。方海市不堪其扰,急迫地逃出如意坊,转道钻进裁缝铺,换了一身女子装扮,只为掩饰身份。殊不知,当她走出店门那刻,却是吸引了幼度公子的目光,对其甚是欣赏,甚至一眼识破方海市乃是女儿之身。由于哨子报错入宫时间,所以在其他学子陆续进殿受封,方海市还在街上吃着糖葫芦,优哉游哉地东看西瞧。方鉴明安排大家分头寻找,方卓英很快找到海市,可惜时间根本来不及。大殿之上,方鉴明向帝旭解释缘由,只因方海市之前中毒,近来伤势反复,无法亲自过来。帝旭心知肚明,未再追究,于是让穆德庆颁下旨意,擢升方海市与卓一凡为北府军殿中郎。而在另一边,方海市拉着师父来到酒馆里吃吃喝喝,索性不去考虑帝旭是否会因此发怒,甚至主动吐槽起师父。恰巧此时,方鉴明从门外进来,站在方海市身后,听着她对自己的各种埋怨。最终,方鉴明允诺方海市回去收拾东西,随他一同搬进昭明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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